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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的声色时光

电影、文学、音乐

 
 
 

日志

 
 

流年似水——一个人的高中  

2006-10-09 09:00:29|  分类: 恋恋风尘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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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大学时,我很喜欢一首水木年华的音乐作品,《中学时代》,我常常也会在寂静的深夜里,轻轻的哼起:

“穿过运动场
让雨淋湿
我羞涩的你
何时变孤寂

躲在墙角里
偷偷的哭泣
我忧郁的你
有谁会懂你

爱是什么
我不知道
我不懂永远
我不懂自己

把百合日记
藏在书包
我纯真的你
我生命的唯一”

每一次听到这首歌,每一次的哼起这首歌,我也常会想起我自己的中学时代,特别是我的高中时代——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我们,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流泪的青春,诚如罗大佑在《光阴的故事》中所唱。
那时候,我在县城的中学读书。初中三年是在一所比较好的中学度过,而高中我是在我们县城最好的高中,然后我在那里一待就是四年,其中最后一年因为高考的失败而选择了读复习班。而除了最后一年之外,我都是独自的住在学校外面,过着相对自在的生活,尽管那生活也说不上是传奇,也只不过是一些很平淡的生活很平淡的日子,但也很平静,很幸福,在那些忧郁的青春故事里。
是的,平静而幸福,即使是事过多年以后在我的回忆里,我仍然感觉到心底的那种微微的甜美,特别是对于我的高中生活的回忆。一些断断续续的场景,一些平平凡凡的人物,一些平平淡淡的故事,总会在不经意时,涌进我的脑海我的记忆里,感动着我,也让我有种书写下来留念的感觉。
我将尽可能平静的回忆一些人,回忆一些往事,也尽可能真实的记忆那一段曾经着陆在我的情感河床的故事吧。尽管,时间已经流逝过去了好几年,有些记忆也早已渐渐变得模糊;尽管,也许有些事过于琐碎或过于平凡;尽管,遥远的路程昨日的梦以及远去的笑声,再次的见面我们又历经了多少的路程,不再是旧日熟悉的我有着旧日狂热的梦,也不再是旧日熟悉的你有着依然的笑容。

首先,我先说一说我所生活的县城的地理位置。
那是一个中国大陆南端的一个小城市,三面环海。数百年前汤显祖曾被下放到了我们县城,他所生活的书院现在还被保存了下来,就在我读初中时的学校的附近,但很少有人进去参观了。
因为地理环境的因素等,我们那里的天气很炎热,特别是夏天的时候,感觉一年四季只有夏季和冬季。而雨季也比较的漫长,往往是四月到十月都不时的处于雨天里,有时侯还会刮台风,在七八月的时候,据说我出生的时候,正刮着数十年来最大的一次十二级台风,那条从家乡到医院的路都被台风所刮倒的树挡住了将近一个月才清理好。所以,有时开玩笑时我说我出生时都经历了数十年来的暴风雨。
但是,我们那里的人的生活在当时还是平平淡淡的,而生活的节奏也很缓慢,而不是暴风骤雨般的激烈。八十年代末海南刚建立省的时候我们县城也突然间涌起了一股“下海潮”,但也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又恢复了曾经的平静而安谧的生活状态,缓慢的向前着……直到这几年,城市建设的节奏才加快了很多,但这已经是我离开后的城市了——我的记忆里,还是曾经我生活过也深深喜欢过的那个小城市。
而我的母校,也就座落在这个小县城的东北角。数百亩的学校,从学校门口到最近的教学楼也有四五百米的路程,而沿路种着不少的树,包括椰子树、芒果树等,夏天的时候,那些果实渐渐的成熟了,也就常会有人偷偷的摘椰子或芒果,而在我读高三那年的毕业前夕,学校还把摘下来的芒果每个班一大筐的分了。
我们母校是我们县城最好的中学,集中了一群群的“精英分子”,但我们母校是整个市同类省一级重点学校中最差的,甚至还必不上一些市级重点学校,更何况,其中很大一部分学生还是交赞助费进来的。记得我读复习班的那一年高考前的一次模拟考试,我们考的整体很高分,刚好是遇到市里各个学校的领导视察,于是我们校长就把我们这次考试的成绩当成“教育成果”给相关领导看,而人家只是笑笑不语,我们学校领导还以为我们考得很好,但很快才知道他们其它学校的考得更好。
但毕竟还是我们县城最好的中学,尽管素质教育的口号每年都在喊,却我们所受到的一直都是应试教育,而且压力比较大——我们是我们县城最有希望考上大学的一群学生,但如果不勤奋的话可能上的是很差的学校,跟我们竞争的并不仅仅是我们县城的学生而已,还有全省其它地方的学生。当时高考还是实行文理科制,虽然我们学校明里提倡是不偏科,但实际上我们很多人一进校就已经决定了以后是读文科还是理科,并偏向于这些相关的科目了。就像我,那时想读的是理科,除了语数英三门主要课程之外我学的就是物理和化学了,至于地理历史等科目几乎可以说是放弃了,还记得有一次地理测验,我考21分,我的同桌考14分。只是我读高三那年刚好遇到高考改革,于是我选择了考历史科目而几乎是从头开始学历史的。
而我在这些学生当中始终都是一个异类分子。虽然我学的是理科,但我平时也很少学习,因为有很多散文或小说等待着我去读,而读后我会有很多感想于是还要花很长时间写作。而高三时我终于转到了历史班,我依然是每天的读着自己喜欢的书写自己想写的文章,而我的数学成绩也依然的那么的好。我也依然的,独来独往。
其实,我并不是真实的独来独往,只是很少跟我们班的同学来往而已。那时候我住在学校旁边的另一所师范学校里,住在我表姐夫的房间,他在那里担任副校长,但他的家在离学校一两公里的表姐的单位里,于是他在学校的房间就让给我们住。而我,因为比较喜欢安静,很少待在班级里面,除非是学校所规定的上课或晚自习时间之外,而一到放学我也就回住处了,也就很少跟同学往来的。
我的住处,包括一个很大的房间,一个很大的院子,还有一个比较矮小的厨房。院子里原来用树木搭了一个棚,方便种植一些花草,但后来那个棚在台风中被刮倒了,于是我们又在院子的两边用砖块围了两块小地方,供养一些花草,夏天或秋天时,院子里便会长出一些五颜六色的花草,很好看的。而院子里的围墙,因为年月已久的缘故,已经倒塌了一些,使得原本三四米高的围墙,在中间部分只有两米来高,但也没有人来修理。
厨房建立得比较矮,而且浴室的水也是从厨房流到外面去,所以常年的潮湿,特别是雨季时。但我还是很高兴很满足,因为这样方便我自己做饭也方便生活。
夏天的时候,我们房间就特别的热,所以有时晚上我就会拿着席子到院子里乘凉或睡觉。晚上醒来睁开眼睛,便常可以看到满天的星星,那种感觉真好。
而我的父亲母亲,他们在二十多公里外的家乡教书。我的家乡是在一个小农村,交通并不是很方便,而我的学校生活也比较的忙,于是我常常是一个月才回家一次。
于是,在我的母校,在我的住处,还有在我的家乡,我开始了我那忙碌而平凡的高中生活,我也开始了我的忧郁而幸福的青春。

无怨的青春。许多年前我喜欢读席慕蓉的散文与诗歌,特别是这篇题目为《无怨的青春》的散文诗,它就像是邻家的大姐姐,轻轻的以过来人的眼光与心情诉说着对青春对岁月对爱情的曾经的感悟。而我,也在幸福或伤感中走过了我的青春,就像是那首曾经喜爱的校园民谣《成长八九》所唱:

“静静春雨飞落和悠悠秋风秋叶
在青春年少的日记里
梦里花开花谢和心境起起落落
在三毛漂泊的雨季里
亲爱的孩子为什么忧虑
什么时候多愁时节才会远去

初恋轻轻的来和爱人无言离去
在淡淡如水月光里
阵阵撕裂的痛和苍白闪烁的泪
那无法忘却的记忆里
亲爱的孩子请不要哭泣
伤心总会留在成长的等待里

一年一年我们学着怎样去爱
用所谓的爱情装扮着自己
一年一年我们学着怎样去爱
也在最美好的感情里迷失了自己

真情渐渐淡去和梦想逐渐远离
在分手变换的季节里
徘徊冷漠麻木中学会隐藏逃避
那心灵深处的失落里
亲爱的孩子请不要叹息
每个人都应该学会保护自己

静静雨散黄昏和淡淡阳光飞离
那旧日熟悉的老歌里
风中隐约传来那曾说过的话语
在青春无悔的歌唱里
请给我颗谅解岁月的心
让我能够回到当初的心情里

一年一年我们学着怎样去爱
用所谓的爱情装扮着自己
一年一年我们学着怎样去爱
也在最美好的感情里迷失了自己”

这是九十年代中期中国大陆校园民谣中的一首作品,尽管它并没有《同桌的你》、《青春》等那么的流行,但还是让我很喜欢,或许是因为它始终所散发的那种淡淡的忧伤的味道吧。
而我们的成长经历,我们的青春故事,何尝不是也是一样的走过来的呢?
于是,那些曾经遇见的人,那些曾经经历的事,再次的轻轻在我的脑海荡漾,再次的静静在我的记忆里浮现。而那早已流淌而过的岁月,也仿佛再次的走过。
或许,多年以后,我还可以清楚的记得,曾经的一些人一些事,尽管我们都早已在无声无息流淌的岁月里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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