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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的声色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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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年代——读书笔记之《抒情年代·湖》  

2006-03-16 08:35:53|  分类: 左读右听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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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婧的长篇小说《抒情年代》是我无意中阅读的作品之一,当时想写张炜的小说中的道德困境而陷入了一种瓶颈的状态,于是在图书馆的《收获》上阅读了这部《抒情年代》,因为这小说的名字吧。不过,读完后才发觉,这也是一部描写十六岁的我当知青下乡的生活的小说,而且,还穿插了一些当时的诗人的生活。
1978年,北岛、食指创办了诗刊《今天》,到了1980年停刊时出版了数期,其中较著名的是食指、北岛、多多、芒克等人的反思文革的朦胧诗(朦胧诗这个说法是80年代初才得到公认的,就像现在所说的80后作家,也是当一个群体不断的实践后才能得到的公认——一个人不能代表一个群体)。不过,1989年,海子在山海关卧轨自杀(王一川曾在评论中称之为标志着一代诗人的集体“死亡”),不久骆一禾也自杀身亡(刘小枫写《拯救与逍遥》比较了中西方文学者思想者的道德困境与自杀),而顾城在三年后也杀妻然后自杀了,北岛停止了对诗歌的写作,杨炼转向了对鬼怪悬念小说的写作,舒婷在1997年发表长诗《最后的挽歌》后宣布退出诗坛,这就成为了朦胧派诗人代表舒婷对父亲(《最后的挽歌》的是献给她的父亲的)对朦胧诗对人文精神的挽歌,而徐小斌在最新的长篇小说《羽蛇》中,也借圆广/烛龙这个人物唱出了对精英文化人文精神的葬歌。
而《抒情年代》的开首语,便分别是芒克与多多的诗句——不知道,作者引用这数句诗是不是对哪个抒情年代的注脚:
 
“诗——
那冷酷而又伟大的想象
是你在改造着我们生活的荒凉
——芒克:《十月的献诗》1973年
 
“他们的不幸,来自理想的不幸
但他们的痛苦却是自取的
……
他们是误生的人,在误解人生的地点停留
——多多:《教诲》1976年”
 
而小说的一开始,就是用诗意的语言介绍了诗意的时代诗意的故事——“伤痕文学”已经是远去的哀歌,二十一世纪时留下的是诗意的缅怀,如曹文轩的《红瓦》、《草房子》,黄蓓佳的《目光一样透明》等。或者说,“文革”、“知青”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是灰暗的残酷,但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却是阳光灿烂的日子,因为铭刻着他们的最美好的青春最美好的回忆。
“我”的落户地点是在一个湖中的一座小岛,邻近小岛还有芒克、多多等人,“我们”过的是一种近乎与世隔绝的生活(在《目光一样透明》中,小说同样的以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小岛作为叙事的主要地点,人物/情节几乎都是在这里展开),“我们”不约而同的流窜到这里,带着书,带着相似的梦想……事实上,潘婧,还有当时也在白洋淀邸庄插队的戎雪兰、孔令姚都是师大女附中的女生,都是“二流社”的成员,她们和夏柳燕等在1969年时结伙到白洋淀插队;而当时的男知青在李庄子有周舵、赵哲,寨南有宋海泉,端庄有岳重、多多、芒克。而这几个庄子水路相距很近,他们就经常的乘着队里的船相互串庄……而当时的白洋淀风景优美,物产丰富,知青生计足以无忧,像潘婧她们,只要每天在队里干活,月底就可以开30元了,而当时的物价很低。此外,白洋淀离北京很近,当时也集中了相当数量的图书(这些知青中很多出身北京的知识分子家庭,思想文化素质都很高,他们是自己组织到白洋淀下乡的——用潘婧在小说里的话说是,他们在白洋淀是没有户口的,他们是黑市人口),很多都是知青自己带来的,然后在知青之间相互传阅,像潘婧,当时就带来了《凯旋门》、《带星星的火车票》、《新阶级》等。
而在小说里,“我”和珊珊之间的故事,也呈现了一片“姐妹情深”的温馨与美好,让我想起李晶、李盈合著的同样以知青下乡为背景的书写姐妹场景的长篇小说《沉雪》。而“我”在怀恋珊珊,实际上也是在怀念着“我”的少女时代,更是怀念着岁月中随风飘逝的“我”自己……
此外,小说还有些类似于孙甘露的先锋实验作品。带有明显的后现代主义的烙印。作者一边在作品中诗意的缅怀着青春时期的美好时光,一边又对此进行自我解构——对田园诗的风格的写作或者说回忆持有自我怀疑的态度,怀疑那是天然的真实还是我的为摆脱不可走脱的现实而进行的刻意的追求,或者是自己记忆的加工与选择。而且,小说还不时的像马原的《冈斯底的诱惑》一样,插进一些现实的“我”的感受,形成过去/现在的时空的交织。尽管这是自私而残酷的匆匆前行的青春,但对于个人来说,仍然是一个抒情的年代——小岛上的自由自在的生活,“姐妹”之间的虽然让人有些怀疑的情深场景,还有那纯真的如玻璃窗一样的爱情……于是,潘婧缅怀这个抒情的年代,池莉怀念声名狼藉的日子,黄蓓佳也依恋那些目光一样透明而晶莹亮丽的往事……文革时代,在文学里已经被渐渐的抹去了伤痕,而留下亮丽的个人化的生命的痕迹。
“湖”的故事就结束于珊珊的离开与“我”同住的小屋的前一夜,同样的走向结束的是,“我”与珊珊之间的“姐妹”情深甚至友情。想起了徐小斌的《羽蛇》,作品的最后无论是“慈母爱女”(《抒情年代》里的“我”的父母之间的关系也像《羽蛇》中的)还是“姐妹情深”都走向了诗意的终结,或许就如《羽蛇》所表达的,母/女之间是一种镜像的关系,存在着永远的自我复制与自我背叛,而姐/妹关系也是母/女关系的延续。
潘婧的略带感伤的书写着“湖”中抒情年代的带着初恋的芬芳且随着秋风飘逝的友情,有一种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般的清寂而哀婉,绵绵……
 
(P.S.《抒情年代》的刊登于《收获》时还有第二章“小屋”,而单行本出版时还多了另一个人的回忆。“小屋”写的是“我”跟某个文学青年的爱情,而另外的回忆则是“我们”的爱情的另一个版本——别人眼中的“我们”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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